天收回到了天上一瞬。”
&esp;&esp;“那该如何可解?!”
&esp;&esp;宋少文急急的询问着,他整个人有些不好了,这心神被老天收回到天上一瞬都还好说,可要是到了考场也这样,那他多年苦学岂不是全完了?
&esp;&esp;“人都有打盹的时候,何况老天爷呢?你得告诉老天爷,告诉他你的决心!书中云,锲而不舍,金石可镂,把你的雄心壮志都告诉老天,他醒了神自然就不会收走你的心神了。呐,就这样——我裴长风一定能中状元!”
&esp;&esp;叶景和张口就来,差点给宋少文吓得从椅子上跌了下来,连连摆手:
&esp;&esp;“不行的,不行的,裴弟,这话我说不出口!”
&esp;&esp;“有什么说不出口,你先小声的说一句试试,左右这里只有你我二人,怕什么?要不我背过身去?”
&esp;&esp;宋少文嘴唇哆嗦了两下,他张了张口,随后又紧紧闭上,叶景和也不催促,只是枕着双臂看着天上云卷云舒,不知过了多久,耳边才传来宋少文一声声若蚊呐的低语:
&esp;&esp;“我,我宋少文一定能中秀,秀才!”
&esp;&esp;“宋兄,再大点声,老天爷耳背,可听不见!”
&esp;&esp;“我宋少文一定要中秀才!”
&esp;&esp;宋少文用自己正常的音量说了一遍,叶景和鼓励的看着他:
&esp;&esp;“再大一点,都说了两遍,也不差这一遍了!”
&esp;&esp;“我,我宋少文一,一定要中秀才!”
&esp;&esp;宋少文几乎用尽了自己腹腔所有的力量,发出了一声连鸟雀都震起的大喊。等喊完了,宋少文这才后知后觉觉得羞愧起来,脸颊滚烫,几乎将自己的脸埋到了膝盖里:
&esp;&esp;“我,我怎么能说这种话……”
&esp;&esp;可,不等宋少文在自怨自艾,下一秒,晴空一声霹雳,一场雨落了下来。
&esp;&esp;冰凉的雨丝飘在了两人的脸上,叶景和连忙从摇椅上跳了起来,但随后又神秘一笑,指了指天:
&esp;&esp;“看吧,宋兄,我说老天爷可以听到的吧?”
&esp;&esp;“……老天爷真的听到了吗?”
&esp;&esp;宋少文喃喃着,他看着那细如牛毛的雨丝,伸手接住了几滴雨水,眼眶却也像是飘进了雨一样,不由落下几滴透明的液体。
&esp;&esp;等宋少文脸上的表情渐渐坚定起来,告辞离开后,叶景和这才让人将摇椅收入库房,他则站在檐下看着飘落的细雨霏霏,不由小声嘀咕:
&esp;&esp;“不是吧?玄学的尽头是科学,但科学要怎么解释今天这事儿,这老天爷还真是给我神来一笔……”
&esp;&esp;不然,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样让宋少文放松下来,人都被紧张的开始梦游了,这要是再继续下去,别说考试了,说不定头场考完就撑不住了。
&esp;&esp;忽而,一把油纸伞落在了叶景和的头顶:
&esp;&esp;“少爷,您往后站站,这还梢着雨呢。”
&esp;&esp;“哎呀,石越你现在怎么也开始唠唠叨叨了?这都已经四月了,这雨又不凉,摸着还是挺舒服的。”
&esp;&esp;石越瘪了瘪嘴:
&esp;&esp;“少爷,您这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!那宋公子梦游一场,都值得您这么推心置腹的哄他一回,怎么轮到您了,眼看着明日考试,今日还要贪凉?”
&esp;&esp;“好了好了,快别念了,我回屋里呆着就是!”
&esp;&esp;叶景和只得投降,见叶景和转向屋子,石越这才收了伞,笑嘻嘻的说道:
&esp;&esp;“那也得少爷心甘情愿被我念呀,不过,我想这世上就没有不愿意听少爷您说话的人。那宋公子来的时候看着失魂落魄的,两只眼睛下面跟挂着秤砣似的。
&esp;&esp;刚才走的时候倒是容光焕发,知道的是少爷您给他开解好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里有什么灵芝仙草呢!”
&esp;&esp;“越说越离谱了!我那是,我那是不想他这么耽搁了自己!”
&esp;&esp;如果说这半个月里叶景和是按部就班、有条不紊地完成了自己的学习,那宋少文就是像扑进书海里的一块海绵,用尽了自己毕生所有的潜力学习,只要学不死,就往死里学!
&esp;&esp;这么一个下了狠劲儿学的人在自己面前,叶景和连片刻的松懈都不敢。
&esp;&esp;宋少文确实有一颗向学之心,但他的心性还是稍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