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结结实实的堵上后,这才又编造罗列了许多罪名。
&esp;&esp;等到最后,刘知府拿着厚厚的文书,看向叶景和,不阴不阳的笑着:
&esp;&esp;“小孩儿,你可知道这上头的罪名,足够你满门抄斩了?你虽父母双亡,可还有伯父伯母,听闻是时常回去看他们……黄泉路上,有他们陪着,想必你也不孤独。”
&esp;&esp;叶景和的挣扎瞬间停下,那双通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刘知府,刘知府却只是抚了抚袖口,话锋一转:
&esp;&esp;“不过,一个孩子自然是做不了这么多坏事儿的,若是你说出来是谁指使你,那你这些罪名便尽可消除了,除此之外,本官还可做主,放了你的奴籍,让你好还家。”
&esp;&esp;说完,刘知府使了一个眼色,让人取下叶景和口中的帕子,叶景和只是狠狠啐了他一口,横眉冷对:
&esp;&esp;“呸!欲加之罪!何患无辞!”
&esp;&esp;“放肆!”
&esp;&esp;衙役怒喝一声,刘知府脸上的神情一沉:
&esp;&esp;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&esp;&esp;“你要对我用刑?你敢用,他们敢施刑吗?!我今年不过七岁,垂髫童子,刑不加身!违者,当官的要永不录用,至于无品无级……”
&esp;&esp;叶景和看了一眼其他人,没有说话,因为他也不知道。
&esp;&esp;藏书阁的钥匙还是先生在拿了岁考头名后给他的,少爷离不得他,他也只有偶尔去藏书阁里翻翻。
&esp;&esp;那套律法书放了半个书架,他也才堪堪看了几本而已,只知道这条例文是当权者为了表示自己的仁心,下令对犯案的垂髫小儿不可用刑。
&esp;&esp;嗯,就相当于健身房开业大酬宾,百岁老人终身免票;自助餐火热活动,肠胃病患者凭病例单畅吃畅饮不限量!
&esp;&esp;但……谁能想到,还真有人能丧尽天良的想要对一个孩子用刑?
&esp;&esp;叶景和这话一出,公堂顿时安静了,师爷绕到后头,拿出一本积灰的律法书,沾了沾口水,一页一页的翻了过去,不知过了多久,他这才道:
&esp;&esp;“哎!大人!是有这一条!犯官永不录用,其余人者,杖五十,流千里……”
&esp;&esp;师爷这话一出,别说刘知府气的差点儿吐血了,就是一旁的衙役都傻眼了。
&esp;&esp;这条旮旯角落里的律法,谁会把它当真?
&esp;&esp;可它偏偏真的存在!
&esp;&esp;“你,你,你们都是一群蠢材!”
&esp;&esp;要不是公案是实木做的,刘知府差点儿一脚踹翻,他不甘心的盯着叶景和:
&esp;&esp;“你小小年纪,便有如此天赋,若是能读书,假以时日,定能成为一方大员。你如此聪明,想必知道本官要的是什么。
&esp;&esp;本官也不为难你,只要你露个面,什么都不说,以后本官不止把你送到容山书院读书,你读书的一应开销,本官都资助于你,如何?”
&esp;&esp;刘知府只听那一条律文,就知道叶景和是个不简单的,这会儿他半引诱,半惜才的说着。
&esp;&esp;叶景和只是冷淡的看着刘知府,刘知府恼羞成怒,直接拍案而起:
&esp;&esp;“好好好!果然性子清高!本官倒要看看,你一个小孩能不能一直这么清高下去!
&esp;&esp;来人!压下去!把他关在最深的大牢里,他性如顽石,想来也不用食水就能活命!
&esp;&esp;小孩儿,你有你的律法大义,可你的清高迟早会害了你!你这样心怀正义的孩子,不肯吃我县衙的一粒米,一口水,也是正常不是?”
&esp;&esp;闻言,叶景和瞳孔猛然一缩,刘知府满意的看着他变化的脸色,直接大手一挥:
&esp;&esp;“压下去!”
&esp;&esp;跟他斗?这小子还差的远!
&esp;&esp;师爷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,有些忧虑道:
&esp;&esp;“大人,疫病已经在周边村落爆发,您也该出手了,否则,如此下去,只怕不好收场。”
&esp;&esp;“师爷多虑了,咱们再不好收场,有张容阳不好收场吗?他如今怕是已经都急的焦头烂额吧?呵,云州知府,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腌臜手段得来的官位,这次,本官就让他退位让贤!”
&esp;&esp;刘知府说完,顿了顿:
&esp;&esp;“等裴家入套后,药材库就该失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