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,就给我弄张飞行符玩玩,所以你千万别抱歉,别说灵炁了,就算你看上我爸的东西,我也有把握给你顺来!”
裴修看一眼这个孝子:“……那倒不用。”
这种用来拉拢的手段,应该是公孙靖私下交给公孙焕的任务,没想到公孙焕会这么堂而皇之地摆在明面上,甚至为此不惜牺牲公孙靖本人的利益。
不过,拿家族的资源,换个人的收获,放在公孙焕身上,倒也合情合理。
公孙焕“嘿嘿”一笑:“别跟我客气,我想要飞行符很久了。”
裴修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聊。
回到酒店,他复盘过今天这场比试,继续用画符的方式练习控炁。
到黄昏,大约是第二轮比赛正式结束,公孙焕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。
“裴修,你现在有空吗?”
他晃了晃手机,“我爸请我客气一点地问你,要不要一起吃顿饭?”
裴修抬腕看表:“可以。”
公孙焕转述,没几句就挂了电话,然后对裴修说:“马上有人来接我们。”
裴修把练习稿整理一遍,门铃声正好响起。
他们坐摆渡车来到酒店餐厅包厢,公孙靖已经等在桌前。
“来了。”听到动静,公孙靖起身说,“快坐。”
公孙焕于是一屁股坐在靠里的位置,对服务员说:“上菜吧。”
公孙靖瞪他一眼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。
比赛结束他才知道,这臭小子竟然把裴修的事闹得众人皆知,简直是发蠢!
公孙焕说:“当然来吃饭啊!你带着裴修来吃香的喝辣的,想把你亲儿子饿死吗?”
公孙靖懒得理他,对裴修笑说:“看看有什么想吃的?”
裴修说:“我都可以,没忌口。”
公孙靖对服务员说:“那就不用变,半小时后上菜。”
“好的。”
服务员走后,公孙靖看向裴修,脸上一下午笑得都快堆出褶子:“裴修,这次我找你,你应该也猜到了,是想问问你对家里的情况有多少了解,如果有线索,我这就让族里开始调查。”
他说着,抬手指了指旁边桌上的礼盒,“这些,是公孙家祖方,听说你父母这些年受了不少苦,这些药虽然不能保证有多大的作用,可让他们的身体舒服一些,是绝对不在话下的。”
裴修当即道谢。
公孙靖愿意调查凶手,作为交换,其实已经足够有诚意,再给出的这些,不论出于什么原因,都是对他不折不扣的帮助。
“别客气,”公孙靖抬手,“这些不值得什么。咱们还是先聊聊线索吧。”
裴修取出手机,点开相册,转手递给他:“这是当时拍的法阵。”
公孙靖接过来,反复看了几遍,脸上露出回想的表情:“这阵图,好像在哪里见过?”
裴修还记得谢夙说过的名词:“应该是冥府阵图。”
公孙靖的脸色僵硬了。
他握着裴修的手机,像握着一块随时可能爆炸的符箓:“……冥府,阵图?”
这时,谢夙的身影在他眼前缓缓显现。
公孙靖勉强扯出一个恭敬的笑来:“谢前辈——”
谢夙淡声道:“此阵为古法图样,如今世间难寻,凭你无可探查,公孙钟景堪可追溯。”
公孙靖:“……”
世间难寻?
不对吧前辈?
他怎么听说,昆仑异动之后,谢家的空宅子里就有这个阵图呢??
合着你们要找的幕后真凶是同一个人???
公孙靖僵着脸看向面前的两道身影。
好啊,好啊。
你们两口子,该不会是故意设计的这一出吧?
这是要把整个公孙家拉下水吗!
邪恶夫夫巧使连环计。
无辜家族全上断头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