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怀疑她了。
楚念的视线在四个玩家脸上来回扫视:“我在哪儿和谁做了什么,需要向你们汇报吗?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查我?”
“就凭你很可疑,我师兄昨天晚上才看见你在桥上用内脏喂养那些东西,今天他就死了。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, ”神父有自己的考量,打断两人的对峙:“除了你师兄,我们都没有看见她在桥上投喂过内脏,而且她今天早上也是从下人房那边过来的,身上的衣服没有沾上任何的血迹,袖口也没有磨损,我不认为这两个人的死和她有关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活着的神棍不满道:“昨天晚上讨论的时候,你就一副不愿意讨论她的样子,今天更是演都不演了?”
“可他说的没有错, ”神婆站出来道:“今天凌晨的时候,我们都在各自雇主的院子里,根本不知道其他人的院子发生了什么,现在已经死了两个玩家了,我们要是怀疑错了,这个游戏就没法完了。”
“你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, 就把我们所有人置于危险当中吗?”年长道士回道:“我们拿到的信息上面说了,恶鬼晚上只能杀一个人, 另一个人必然就是其他人杀的。不是她, 还能是谁?”
神父默了默,无奈的再度看向楚念:“那你就给他们说一遍,你到底在做什么吧。”
看似无奈, 实则还是在怀疑她。
楚念看出这四个人在一唱一和给她做局,冷笑道:“本小姐凭什么要跟你们解释?你们不相信我,是你们的问题,跟我有什么关系?让开,别妨碍本小姐。”
四个玩家皆是难以置信。
神父更是没见过她这种软硬都不吃的人,僵持不下之际,另外四个少爷和唯一的小姐也来了。
七小姐一见她就满肚子火,“我昨天找了你一晚上,你去哪了?你知道本小姐为了找你,脚跟的皮都快磨破了吗?有你这样对待雇主的吗?”
“今天凌晨十二点之后,你在哪儿?”楚念冷不丁望向她。
“我在衣柜里面躲了一晚上!”说起这个她就更来气了,“倒是你,跑哪去了?”
楚念听而不闻:“你也在衣柜里?他也在衣柜里,那五少爷你呢?”
“我在床底。”一个面色惨白的年轻人回道。
“那你看到什么了吗?”
“脚——”五少爷回忆道:“一双悬空的脚,从门外面飘进来的。”
其他玩家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毛骨悚然,然而楚念神色淡然:“赤脚还是穿鞋?”
其他玩家:“?”
五少爷也愣了下,“赤,赤脚。”
“脚上有伤吗?”楚念认真的询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他也在很认真的回忆,但依然不确定:“有吧,他是脚跟对着我的,我看不太清。”
“男人的脚还是女人的脚?”
“女,女人吧,不是很大。”
“你们之前在窗户上看到的影子,是男人还是女人?”
另外四位少爷都是一愣。
三少爷率先回答道:“男,男人。”
“我看到的好像是女人。”二少爷回道。
“有时候像男人,有时候又像女人。”六少爷回道。
“都是什么样的?”
“你在干什么?”四少爷忽然打断道:“你这是要审问我们吗?你自己的身份都不明确,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们?现在把能证明你是驱魔师的东西给我看。”
“也是,”楚念转身走进四少爷的卧室:“那不问了。”
玩家:“?”
少爷小姐:“?”
四少爷率先反应过来,追到门口,但又不敢进:“你果然不是驱魔师对吧?你——给我出来。”
楚念听而不闻,仔细打量着悬在横梁上的尸体。
身体僵直后仰,双腿自然垂下,脖子上的粗绳牢牢系在颈间,呈现出一个向上倾斜的v字。
她不是法医,看不出尸体有什么问题,但是谢家这么大,她就不信找不到一本和法医学相关的事,实在不行花许愿币买一本也行。
她独自在房间里记载里尸体和房间里的细节,殊不知正有一大群观众正透过官方镜头打量着她——
:「这个女玩家胆子好大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敢一个人进去,还一直盯着尸体看的……」
:「她昨天晚上到底在哪里啊?刚才有人说她是从下人房过来的,不会是和谢忱待了一晚上……啊啊啊啊!」
:「楼上在鬼叫什么?忘了她抓谢忱屁股的事了?没立刻掐死她就算不错了!」
:「呜呜呜呜谢忱那么帅为什么不让镜头拍啊!好想看好想看好想看」
从四少爷的卧室出来以后,楚念又去了五少爷的房间。
昨天时间太仓促了,她还没有完全搜查过这座宅子,今天恰好给了机会。五少爷居住的院子和四少爷不同,融入了许多来自西方的元素,除了窗户使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