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却不像初相识的那个晚上,懂得躲进被中避风头。
借着手筒的微光,叶枫林能清楚地看见她的身姿——微弯着背,颔首垂目,目光聚焦于自己的腿心,
她手上的动作一刻不曾停歇,正借着之前射出的精液润滑柱身,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在一根针掉下都能听到的夜晚,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,挑动着叶枫林敏感的神经。
阿姨就在几米之外,她会不会听到?
叶枫林不敢出声,只能顶胯加上眼神示意。
“别急。”
不是!
叶枫林摇头,再次用眼神示意。
涂婉兮终于明白过来,莞尔道:“她看不见,你放心。”
这话,不是通过法术直接传达到叶枫林脑中,而是涂婉兮出声一字一句说明的,像是在故意挑衅正在走廊的阿姨。
刹那间,眼前被一片白茫茫占据,叶枫林猜测自己是被手电筒照得短暂失明。
被强光刺激的视觉在多次眨眼后很快便恢复,等再次能看见,她瞳孔一缩,差点叫喊出声。
——宿管阿姨的脸被手电筒灯光照得苍白,正贴在只比一只手大点的玻璃门窗上,观察着寝室内的一切。
她的眼珠先是定在左方,再是慢慢向右平移,到了她们所躺的床铺。
“早点睡,已经熄灯五分钟了。”
没有停留,没有斥责,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似的。
阿姨仅是出声提醒,在门外又例行逗留了几秒,就离开了。
“……?”
叶枫林对上涂婉兮的眼,猜想是她又使了什么把戏。
“没什么,只是一点障眼法,在阿姨眼里,我们都躺在自己床上。”
“障眼法?”
叶枫林相信,如果自己的手能动,一定会锤涂婉兮的肩,怪她让自己虚惊一场。
“别气,我现在就让你好受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