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舔了这么久,宝宝也不说话,看来是还不满意了,真难伺候;”弗朗西斯科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具因欲求不满而泛起大片诱人潮红的娇躯。
他伸出手,恶劣地拍了拍不断吐水的小胖逼,指尖挑起一缕透明的黏液。
“没事,既然宝宝不满意,那直到宝宝愿意开口说想之前,老公都会一直这么伺候宝宝,谁让老公是宝宝奴呢?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又残忍至极的笑意,“哪怕鸡巴硬得快要炸了,也要强忍着先让老婆舒服透,这么好的老公,除了我还能有谁?是不是?”
伊薇尔近乎愤怒地摇头,泪水簌簌滚落。
他分明就是在蓄意折磨她!
她的嘴里塞着口球,没有及时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淌,连一声完整的呜咽都发不出,叫她怎么说话?
“不是吗?”弗朗西斯科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,“看来老公做得还是不够好,既然这样,那以后宝宝每天就在这张大床上,像现在这样被绑着,乖乖张开大腿,露出水水的小嫩逼等着老公,老公天天这样伺候宝宝,给宝宝舔小逼……”
听到这魔鬼般的宣告,伊薇尔堪称惊恐地睁大双眼,更用力地摇头。
然而,可怕的折磨让她的精神与肉体产生了巨大的割裂,好像分属出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格。
她的内心在尖叫着拒绝,可下面淫荡的小逼,却在男人带着粗茧的手指重新贴上来的瞬间,立刻迫不及待地收缩着主动迎合了上去。
淋漓的蜜水从殷红的花缝中溢出,打湿了男人的手背。
她甚至随着男人将手指慢条斯理地重新抠进小逼里,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,小屁股极其放荡地轻轻摆动起来,彻底她的本意,卑微而又放纵地她追讨着销魂蚀骨的极乐。
弗朗西斯科得意地低笑起来:“宝宝的小逼正在吞我的手指,好紧……这些软软嫩嫩的褶子缠得老公好舒服,真的很像老公先前一口一口喂进宝宝嘴里的甜布丁……好馋啊宝宝,一听到布丁两个字,小逼就使劲儿地吸,是不是很好吃?”
伊薇尔屈辱地摇头,眼底写满了哀求。
可是酸胀发麻的内壁媚肉被男人粗粝的指腹碾压得又麻又软,胸前那两团雪白丰满的嫩乳上下摇晃,带动着乳尖上紧紧咬合的蝴蝶夹蹁跹飞舞,发出细微的机械嗡鸣,淫靡至极。
呜呜呜……
受不了了,真的受不了了……
小逼里好痒好空虚,像是有一团火在烧。
她想被操,好想被男人那根粗硕滚烫的鸡巴狠狠插进来,就算被操烂也没有关系,只要能填满这该死的空虚!
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少女,抛弃了所有的自尊与矜持,艰难地抬起那个湿淋淋的小屁股,在半空中一摇一摇地吞吃着男人作恶的手指。
“果然不满意啊,竟然宁愿吃老公的手指,也不要吃老公的肉棒。”弗朗西斯科坏笑着,手指肆意翻搅开垦,突然,指尖碰到了甬道尽头那一小块异常柔软微微凸起的嫩肉。
他明知故问:“里面这个软软的小圈是什么?好嫩……还一缩一缩的……”
那是她的子宫口。
伊薇尔彻底疯了。
她毫无廉耻地大敞着泥泞的腿心,纤细的小腿紧绷着发力,抬起雪白的屁股,用尽甬道内所有的媚肉去夹吸男人手指。
再往里一点……
只要再往里一点!
用指尖狠狠戳一戳那块软肉,她就可以得到彻底的释放,她就可以高潮了!
肥嘟嘟的小屁股前前后后,不知羞耻地摇晃着,勾人魂魄,淫荡得仿佛是专门为情欲而生的淫物。
弗朗西斯科眼底欲火狂燃。
却极力压抑着下身快要爆炸的冲动,坏心眼地将手指向外抽出一大截。
不要……不要离开……
贪馋小逼立马急不可耐地追了上来,紧紧咬住他的手指,内壁的软肉疯狂地夹裹吮吸,生怕他逃走。
要到了……马上就要到了……
伊薇尔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得仿佛快要断掉。
她提着最后的一丝力气,拼命扭动着腰肢,用男人指腹上的薄茧剐蹭酸痒难耐的甬道内壁。
那粗糙的质感简直要了她的命,小逼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水声,大口大口地吞吃着他的手指。她高高挺起纤柔的腰身,将酸软发涨的宫口,不管不顾用力撞向男人的指尖——
“啵”的一声脆响。
在这个即将登临巅峰,灵魂都要随之炸裂的绝对关键时刻,男人却犹如撒旦降临,毫不留情地一把将湿淋淋的手指从紧咬不放的小逼里全数抽了出来。
眼看触手可及的绝顶快乐瞬间化为泡影,伊薇尔再一次被残忍地踹入了万丈深渊。
难以名状的空虚将她击溃。
“呜唔——!”伊薇尔泪流满面,细碎的呜咽堵在口球里,化作困兽般绝望的哀鸣。
那是产自神圣帝国的流光云绡,由变异